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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第 53 章 這個月每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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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第 53 章 這個月每天

這一晚的家宴, 盛明鳶相比平時要溫柔許多,不光允她今日喝酒,時不時還會給她夾兩道菜。

搞得呂秋荷和呂秋瑤頻頻看向自己夫人, 眼含幽怨,竟叫這兩個人也破天荒地夾了幾筷子給她們。

長輩們看着自家小輩與夫人感情甚篤, 也不由得露出笑意。

王老太太看着盛明鳶和謝隐舟最是養眼,嘴角揚起一絲和藹的笑, 目光一轉看向了傅渺:“渺渺也該成親了,馬上就要春闱了, 不想被人榜下捉婿,還是得提前相看相看。”

她這麽一說, 其她幾位長輩也開始催婚起來, 就連呂秋瑤和呂秋荷都端起姐姐的架子來, 連聲稱“是是是,對對對”。

傅渺苦着臉看向謝隐舟, 心道:都怪你成親這麽早, 如今壓力全都給到她身上了。

謝隐舟清了清嗓子:“也不能這麽說, 還是得遇到喜歡的人。成親這種事還是不能太倉促,畢竟可不是誰都像我們绾绾這麽好的。”她說着歪頭倒在盛明鳶的肩膀上,眉眼彎彎不動聲色地又秀了一把。

傅渺越看越氣, 眼珠子一轉:“是是是。你能被衍王殿下看中那真是呂家的祖墳冒青煙了,我總覺得你和衍王殿下生出來的姑娘一定會非常可愛漂亮的, 就跟咱們思思一樣。”

她這麽一說完,謝隐舟的臉就僵了, 果然呂玉芬偏頭開始盯着兩人瞧,暗暗點頭:“绾绾和隐舟長相的頂好的,以後有了子嗣, 必然長得跟瓷娃娃一樣。”

見禍水東引成功,傅渺端起飯碗快速扒了兩下,不敢往盛明鳶的所在瞅。

盛明鳶吃飯的動作亦是一頓,耳垂紅着看向謝隐舟,謝隐舟迅速接收到信號,苦着臉看向謝芷瑩和王老太太。

王老太太不懂聲色放下筷子:“年輕人,着什麽急嘛。這才剛成親,兩個人連夫妻之道都還沒理清楚,就要娃娃,怕是教不好,再說了,隐舟和绾绾還小,當再享受享受生活才是。”

被訓斥了一頓的呂玉芬臉一垮,“母親說的是。”開始悶頭吃飯。

至于傅渺的兩位雙親自然也不摻和到裏面去。傅渺主意頭大着呢,這兩人就是想摻和也摻和不進去。

最終也只是傅渺埋怨了王老太太偏心,王老太太笑着給了她加倍的零花錢,到此結束。

末了宴席快結束時,倒是戴清妍忽然捂着嘴“嘔”了一聲,臉色刷白地被呂秋瑤和袁敬涵攙扶着送到一旁坐下。

大冬天的,呂秋瑤記得滿腦袋冒汗,一個勁地追問袁敬涵,她夫人到底是怎麽了,生了什麽病,嚴重不嚴重。

被呂秋荷照着後腦輕輕拍了一下:“安靜,等着。”

這才不再說話了。

謝隐舟站在人群後面,并排和盛明鳶站在一處,驀地道出一句:“怎麽會嘔吐呢?不會是懷孕了吧?”

此話一出,連王老太太都不能鎮定了,杵着拐杖站起來瞧戴清妍的肚子。

所有人面帶喜色,呂秋瑤臉上也露出一抹隐忍的笑,唯獨戴清妍臉色慘白,一手按在扶手上,一手死死掐着呂秋瑤的胳膊,眼含淚水地瞪了她一眼。

所有人的情緒一時間被謝隐舟的這句話吊起來,盛明鳶怕王老太太情緒大起大落,拽了謝隐舟一把:“慎言,看大嫂怎麽說。”

袁敬涵深知此間道理,也怕誤解讓幾人失望,所以這脈把了又把,才緩緩收回手,面上露出一抹喜色:“懷了!是真的懷了。”

謝隐舟登時握拳晃了晃跟盛明鳶顯擺:“瞧,我說什麽來着?她從前吃飯可沒吃到吐過。”

“什麽亂七八糟的!?”盛明鳶輕輕捶了她一拳。

衆人又是好一番慶祝,所有人都恭喜她們有孕一事,唯獨戴清妍神色淡淡,還有些惶然無措。

謝隐舟站在那看出些許不對勁來,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
怎麽真就上次一回去就勾引成功了?瞧呂秋荷那激動地快要落淚的模樣,怎麽看都不像是被戴了綠帽子,但戴清妍為何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呢。

天色不早,到該回家的時辰了,呂家人開心的來,又得了喜事,開心的回。

謝隐舟回到家中,正尋思找個時間約戴清妍打雀牌,再看看她到底是怎麽了,盛明鳶回到家裏轉了一圈,卻忽然道:“我們去看看清妍吧?我總感覺她有些不對勁。”

“也好。”謝隐舟想了想應下。

盛明鳶命人帶了兩匹浮光錦的綢緞,往呂秋瑤的院子去了。

才一進院子裏,就撞見呂秋瑤從房間裏跳出來,一個茶杯砸在她的腳底下裂成八瓣,如同她的心一般……

謝隐舟不能假裝當沒看見了:“這是怎麽回事?她都懷孕了,你怎地還惹她生氣?”

呂秋瑤沒了往日和謝隐舟鬥嘴的精神頭,紅着眼拉着她的胳膊急問:“我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,照你上次說的做了之後,明明這幾日我們兩個還挺好的,一起逛街喝茶,還約好十五去猜謎,今天的事一出來,她就變了個人一樣。你和殿下快去幫我問問。”

得了盛明鳶一記眼刀,謝隐舟緊忙推着讓她快離開:“行行行,你去外面候着等着,我和绾绾進去看看。”

“怎麽回事?”呂秋瑤失魂落魄地出了門,盛明鳶拉着她胳膊問,“你又給人家出什麽馊主意了?莫不是你……”讓呂秋瑤用強了?想想謝隐舟又不是那樣的人,後面半截話盛明鳶又咽回去了。

猜到三分的謝隐舟緊忙去捂她的嘴:“停停停!我是那樣的人嗎?我只是讓她色誘戴清妍,你別想的是我讓她們先生米煮成熟飯吧?”

那倒不是,其實比這稍微還要過分些。

盛明鳶不說出來,輕輕推了她一把,讓她打前陣先進去,免得自己先進門,再挨戴清妍砸。

謝隐舟避開敞開的門口,走到旁邊敲了敲門板:“清妍。我,謝隐舟,我和绾绾過來看你啦。”

房間裏霹靂乓啷的聲音終于止住了,戴清妍略顯哽咽的聲音傳出來:“進來吧。”

兩人一進門才發現,房間裏面簡直一片狼藉,活似剛剛遭受了一番湛如蘭的劫掠似的,話說湛如蘭這對母女也不知道怎麽樣了,回頭得問問盛明鳶。

謝隐舟這麽想着,踢開腳底的碎玻璃,給盛明鳶騰出來一條安全的路。

“可是突然有孕有些不适應?心情不好?”盛明鳶遞上去一條手帕,讓戴清妍擦拭自己的濕了的手心。

戴清妍雙腳踩在椅面上,雙目通紅,脊背一顫一顫的,擡頭看了兩人一眼,淚水倏地又滑落下來了。

謝隐舟立在盛明鳶的身邊,腳尖又掃開一塊玻璃碴子,好巧不巧那塊玻璃碴子滾落到桌邊又彈到了戴清妍的腳底下,頓時“哇”的一聲,戴清妍又上氣不接下氣地哭出來了。

“你去把地掃了。”盛明鳶橫了她一眼,有些無奈地探身過去拍了拍戴清妍的手背。

謝隐舟有些傻眼,老老實實去外面去了掃把進來,開始打掃衛生。

盛明鳶就在戴清妍的身邊溫聲安慰着,過了好一會兒,戴清妍才緩和下來,面無表情地道了句:“怎麽突然就懷孕了呢?就那麽一次而已。”

“就一次?那也是夠巧的了。”謝隐舟掃着地,聞聲嘆了口氣,怎麽就不知道做好避孕呢?

盛明鳶正要提醒她莫要說讓人生氣的話,又聽戴清妍嘆了口氣:“可能也是我們兩個身體好吧。”

房間裏另外兩個身體不好的相視一眼,愣了愣,污蔑她可以,污蔑盛明鳶可不行,謝隐舟掃着地嘟囔了一句:“我們可不是要不出來,是不想要……”

戴清妍“啊”了一聲,“那怎麽我們一下子就中了?莫不是她故意的?”

盛明鳶:“謝隐舟!好好掃你的地。”

見謝隐舟徹底老實了,盛明鳶才又去安撫戴清妍,“哪的事。是謝隐舟根本就不懂,所以才沒事,後來意識到了,就去問了大嫂怎麽避孕,我也是後來才知道……”她說到這裏有些害羞,但想想都是成了親的人了,也沒什麽好害羞的,“不咬着信香處,便不會有孕。除了醫者确實鮮少有人知道。”

“竟然還會這樣?”戴清妍捂着頸後愣神,臉上還留着兩道淚痕。

“想來二姐也是不懂,才……會這樣的吧?”盛明鳶臉上熱意消散些許,才又問她,“不過既然已經圓房,你二人應是有些感情的,現在怎麽又這麽傷心呢?”

戴清妍依舊蜷縮在椅子裏,怔怔地望着某一處出神,半晌才搖了搖頭:“是有些感情,可那也不如你們倆這般好。而且她從前那麽不靠譜,我又怎麽信她一時的好呢?誰知道……反正我還沒做好準備,怎麽就突然有了呢。”

謝隐舟掃了大半天的地,終于直起腰來,長長地呼了口氣:“簡單啊。那就找大嫂要副藥,先打了。等什麽時候做好準備了,就再要一個好了。”

“可以嗎?”戴清妍淚眼婆娑地擡起頭。

盛明鳶又瞪了她一眼:“謝隐舟。你回去溫書吧,別在這兒給我添亂了。”

這回謝隐舟卻沒聽話,神色也正經了幾分:“這是她的身體,孩子既是意外來的,她沒有做好準備,那自然是可以打掉的。”

戴清妍垂下眼,聲音悶悶的:“可是母親和呂秋瑤她們都想要……”

盛明鳶微微蹙眉,語氣也放軟了些:“落胎對身體很不好。”

“別人想要,那是別人的事。身體是你的。你既然沒做好準備,你們感情也還沒到那一步,未來還不知道會不會和離,生下來的孩子多半也不會真的幸福。你該問的是你自己想不想,而不是別人想不想。更不要因為別人都想要,你就忘了自己到底想不想要。”

戴清妍想說她別說繞口令,可又覺得她好像說的有幾分道理。“這……也可以嗎?”

謝隐舟:“為啥不可以?大嫂的醫術還是很厲害的。”

想到真要把孩子打掉,戴清妍又有些猶豫了,她摸着小腹,聲音也低了下去:“可是……她好像很想要這個孩子。”

謝隐舟嘆了口氣,怎麽感覺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。

還是盛明鳶看出端倪,輕聲問她:“那你是因何信不過她,不想要這個孩子的呢?”

“她這幾日對我是挺貼心的。可是……她有個同僚在戰場上喪命了,留下了一對母女,她一直在幫忙照料。我總覺得心裏很不舒服,可又覺得也不能不管她們。是我錯了嗎?”

戴清妍說着說着聲音便帶了顫,“要是以後生了孩子,她兩頭來回跑,我又算什麽呢?人家有個頭疼腦熱的,我總不能攔着不讓她去,可若是我和孩子也病了呢?”

盛明鳶看了謝隐舟一眼,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樣一樁事,難怪戴清妍會覺得沒有安全感。

“那此事确實是呂秋瑤的錯。既如此,就該讓她做個取舍,有這樣的母女要照顧,還成什麽親?直接娶回家不就是了。”她代入了一下戴清妍的處境,連帶着看謝隐舟也不順眼了些,冷冷一眼瞟過去,謝隐舟頓覺脊背涼飕飕的。

“說得沒錯!回頭我得好好問問她、罵罵她才是。這都乾的什麽事啊。”謝隐舟迅速擺正立場,義憤填膺地大罵了呂秋瑤一通。

“你又是什麽好東西了?嘴上說得好聽,還不是整天在京城裏和你那個傅渺表姐膩歪來膩歪去,上下國子監都要坐一輛車。”戴清妍此時連帶着看謝隐舟都不順眼了,一不小心把她的老底都揭了出來。

盛明鳶淡淡一眼瞟過來,謝隐舟倏地站直:“可不能瞎說!那是她為了躲何侪,才蹭了我的車幾次。你這人真是好心沒好報,我們兩個過來安慰你,你反倒挑撥我們。绾绾,我們回家睡覺去吧。”

眼看兩人就要争執起來,盛明鳶忙把謝隐舟趕了出去。又對她繼續說道:

“此事說來也簡單。來明的,只需你叫他在你之間做個取舍。行便是行了,不行的話,不聽話的乾元,和離了就是。”

戴清妍吸了吸鼻子,又有些不舍得,“唔……那要是謝隐舟,你舍得嗎?”

“謝隐舟不會那麽做的。她這個人很自私,但凡要她在我和別人之間做個取舍,她定然會選擇我。”盛明鳶篤定道。

戴清妍:“那你剛剛怎麽還吃傅渺的醋了?”

盛明鳶沉默了一瞬:“……原來你都看出來了。”

“知道歸知道。吃醋這種事情,又哪裏是能控制得住的。”她垂下眼簾,指尖輕輕撥着謝隐舟送給她的戒指,“其實在我回京之前,就已經安插了人監督着她。她和傅渺之間是很清白的,我只是擔心傅渺會誤解了她對謝隐舟的感情。畢竟從前謝隐舟待她那樣好,突然成了親,她難保不會有些失落。”

戴清妍長大了嘴:“我竟沒看出來,之前謝隐舟鬧得要死要活想娶你,原來你才是先動心的那個。”

盛明鳶的臉有些紅,蜷起手咳了一聲:“那你還要不要聽第二個辦法了?”

“聽聽聽,只要你說我就聽!”戴清妍想了想,論宅鬥那些事,哪還有比皇家鬥得更厲害的?

盛明鳶的母親生前是皇後,在她去後,盛則煦至今未封後。而且盛明鳶排行第七,盛則煦在有了六個孩子之後,還讓第七個的生母當了皇後,可見盛明鳶的母親定然是極聰明、極漂亮的。

兩人最後到底聊了什麽,謝隐舟根本不知道,在那之前,她早就被趕出去吹西北風了。

出來時,呂秋瑤還沒離開,也不敢離近了,只在牆邊站着愣神。

“怎麽不過去偷聽?笨蛋。”謝隐舟湊近了問她。

呂秋瑤搖搖頭,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:“不敢。怕她會生氣。”

謝隐舟倒吸一口涼氣,“你不去偷聽,怎麽知道她為什麽生氣?又怎麽哄好她?等着她生着氣還親口跟你說嗎?”

“那她到底因為什麽生氣?”呂秋瑤眼含乞求地望着她。

謝隐舟垂下頭開始擺弄自己的戒指,“啧”了一聲,搓了搓手,“總覺得手上有點空落落的呢。”

呂秋瑤:“再過幾日就是除夕了,我送你一個金镯子吧?”

“金镯子那倒不必,就是你那副寒江獨釣圖……”謝隐舟說到一半撓了撓頭,“哎呀還是算了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
呂秋瑤拉着她急道:“等着!我現在就去給你取!!”

————

等盛明鳶出來時,呂秋瑤正站在門邊愣神,謝隐舟則是笑嘻嘻地把玩着手上的那副寒江獨釣圖。

和戴清妍聊過之後,盛明鳶對呂秋瑤更是一點好感都無了,緩步走過二人,只冷聲道了句:“謝隐舟,回去了。”

呂秋瑤反應過來給她行禮,她看也沒看一眼,徑直離開了。

謝隐舟則是應了一聲,屁颠屁颠地跟上了,毫無眼力見地圈着盛明鳶的一只胳膊往回走,“前幾日總是聽你說和裴真一說想要一副朱彬的真跡,瞧,我給你讨來了。厲害不厲害?”

盛明鳶腳步一頓,目光微沉,看了兩眼那副畫,感覺要挨罵,謝隐舟緊張地不敢呼吸,緩緩又把畫收了起來。

“是我又做得不對了嗎?她向我打聽戴清妍生氣的原因,我想着既然想要讓她們和好,那必然是要告訴她的,順便讨樣東西過來,讓她肉疼肉疼也是好的。”

不等盛明鳶發脾氣,她就先解釋起來。

自打上次坑害呂秋瑤一事之後,盛明鳶給了她一座煤礦,就不許她再騙銀子花了。

可是呂秋瑤那麽分不清裏外,她就又有些手癢。

“沒。做得很好,這種人,活該你那麽對待。”盛明鳶斂了神色,接過她手上的畫瞧了兩眼,“這畫我挺喜歡的,回頭拿株百年老山參,金錢鳘魚膠,叫月白給戴清妍送過去吧。”

“生孩子本就會受很多苦,需要提前準備妥當才是。”

謝隐舟嘴角揚起微笑:“好嘞。都聽绾绾的。”

兩人一道回了房中,先後梳洗過後,剛在床上坐下,謝隐舟正幫盛明鳶擦拭着頭上的濕發,月白又端着兩碗湯藥進來。

謝隐舟擡頭瞄了一眼,鼻子嗅了嗅:“什麽東西?怎麽這麽難聞?”

“是大嫂送過來的補品……”盛明鳶瞄了一眼,有些不好意思。

今天回來的路上,大嫂袁敬涵強拉着與她坐一輛車,路上兩人在車廂裏聊了許多事,最後話音一轉說,叫她們兩個節制一些,回來又送了許多補品過來。

簡直讓盛明鳶無地自容。

謝隐舟眉頭微挑:“補什麽的?”

“怎麽那麽多話?叫你喝你喝了就是!”她這麽一問,盛明鳶心裏無端添了許多火氣,橫了她一眼,取過一碗仰頭喝了下去,起身又去漱口刷了一遍牙。

謝隐舟攤開雙手看向月白:“我今天招她惹她了嘛?”

月白眼觀鼻鼻觀心,也不敢亂說:“您還是快喝了吧。……我想出去了。”

聽着淨室響起刷牙的聲音,謝隐舟忙端過大碗,捏着鼻子一口悶下,又酸又苦又色,五官都皺到一起去了。

洗漱完躺到床上,盛明鳶始終沒提她和戴清妍到底說了什麽,只叫謝隐舟等着看呂秋瑤栽跟頭便是。

她說得太過篤定,謝隐舟不得不信,在心裏為呂秋瑤默哀了幾秒,便貼着盛明鳶準備睡了。今日折騰了許多事,她早累得直打哈欠,半點飽暖思淫欲的心思也無。

可才剛貼上去,盛明鳶便像被吓到一般,推着她肩膀往後撤:“今日不許。”

謝隐舟一頭霧水,盛明鳶又道:“明日也不許。”

“為什麽啊?”雖然今日倦了沒有那個意思,可說不好明日沒有。謝隐舟委屈巴巴地強抱過去撒嬌。盛明鳶推她不開,只冷漠道:“傷身。”

謝隐舟小聲嘟囔:“那我會傷心!!!”

盛明鳶無語,別開臉去:“因為來月事了。”

先拿這個搪塞過去好了,總不能說重欲傷身,已經到了能被中醫看出來、還要送湯藥的地步了吧!

她是沒有那個臉的。

謝隐舟眨眨眼,又貼上去八爪魚似得抱住盛明鳶,閉着眼睛聲音黏黏糊糊的,“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?我又不是大色魔。”

她似乎累極了,說完這句話,就打了個哈欠,抱着盛明鳶沉沉睡了過去,臉貼着臉。

盛明鳶仰頭看着床頂,回味起剛剛的湯藥就有些犯愁。

再想着身邊這個大色魔,又是一陣頭疼。

真不是嗎?她不信。

這個月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,腰都很酸呢……

作者有話說:

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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